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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秀韵访梁文道:悲见香港好大镬 搞到咁局面边个有着数?

【AM专访】人大常委会将于周日就普选框架拍板,连日各方叫阵,大有决战前夕味道,但台前上演的明明是一场戴维挑战巨人的强弱悬殊决斗。长年游走两岸三地的文化评论员梁文道,对政改十分悲观,他直言香港「好大镬」,因察觉到有一方势力将香港弄致翻天覆地,他质疑,「香港今日搞到咁局面,边个有着数?」 人称「道长」的梁文道,从事传媒工作16年,长年笔耕,文章多分析中港台社会动态,对近日闹得纷扰的政改问题,亦有一番观察及见解。他早前接受本报专访,从内地一股肃杀气氛,谈到香港为何失去中间温和声音,令政改走向恍如已预见的「死局」。 他指现时内地气氛空前紧张,...

梁文道:公关危机?

本来不想再说唐英年了,免得人家以为我是梁振英的「支持者」(「支持者」,多么奇怪的说法,他俩用得着我们的支持吗?)不料唐唐活得灿烂,自动奉上源源不绝的话题以解市民永日之困闷。最新一则自是轰动全城的绯闻事件。 婚外情到底会不会影响一个政治人物的前途呢?这得从两方面来看,一方面是讲原理,另一方面是讲现实。讲原理,我们看的是他的私生活与其政治判断和决策能力的关系;讲现实,我们看的是他所身处的社会,尤其是人民百姓对这类事件的看法。单说原理,我不以为政治人物一定得是从不犯错的圣人,甚至连「不贰过」都用不着(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那是孔子最钟爱的弟子颜回的境界),...

梁文道:香港冇运行

一:三句实话 大家都晓得赞美人的话不能尽信,尤其是一场选战里面支持者称赏候选人的话,那就是广告,只会夸大产品的好处,不会道出它的弱点。但是在即将展开的特首选举里头,我意外地发现唐英年阵营喊出的褒词居然曲折而隐晦地说明了一些真相。 你看全国政协常委陈永祺,他说唐英年「大智若愚」,这话岂不间接证实了坊间对唐英年的既有印像?没错,那就是这位永远口不择言,永远有说错话倾向的「疑似特首候选人」真的很愚蠢。只不过陈永祺想要告诉大家,唐英年的笨只不过是个表面现象,他实际上聪明得很,有大智慧,只不过一般人看不出来罢了。选特首不是选美,固然不能以貌取人;可是你...

梁文道:真正的港大

没错,大学就和人一样,它的出身只能部分限定它的精神,其真实面貌还是要靠它自己描绘。 正当香港大学高层把国家未来二当家请来主持校庆,还违反常规地让他坐上校监道座;排除掉一群知名「不受欢迎」校友,好放下一室配得上「中国大学」新容颜的合格权贵;同时又使校园为警察盘据之际……;香港大学的学生站出来了,他们拒绝这番既定的画像。正如其先辈拒绝了殖民地精英培训班的命运,以自己年轻的心志、声音与肢体重新界定了自己的港大一样。 无论从任何角度来看,那些在港大校庆当日示威的学生,以及在事后回到母校座谈会愤怒表态的校友,都是至为可敬的。我甚至要说,是他们挽救了香港...

梁文道:殖民地大学

(一) 孙中山先生是香港大学最值得自豪的校友。只不过孙先生念书的年代,港大还不存在,那时候有的只是港大前身「香港华人西医书院」。千万别小看这家学校,它的创办人白文信爵士(Sir Patrick Manson)可是大名鼎鼎的「热带医学之父」。正是这位苏格兰医生发现了蚊子会携带疾病的事实,日后救人无数。 祖祖辈辈活在热带地区的人并不会知道甚么叫做「热带医学」,一向活在北方温带地区的人也不需要发展出一套「温带医学」,只有南下第三世界的西方人才需要发展出这么一门独特的学问。因为这些来自温带的殖民军人、教士、学者和探险家根本无法适应热带甚至亚热带的天气...

梁文道:香港这出闹剧

我该如何开始述说香港这一出荒凉、悲哀但又终究可笑的闹剧呢? 几个月前,当赌王何鸿燊家族争产案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有好几位论者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莎士比亚的《李尔王》,觉得两者剧情颇有雷同之处。当时我就忍不住笑了,《李尔王》?你们是在说那一部苍凉至极,人之欲望燃烧殆尽后纷纷化灰的《李尔王》吗?这真是太看得起何家,也太看得起香港了。 就好比无线电视股权易手,有人说那是一个「王国的终结」。如果无线真是一个王国,它又是个怎么样的王国呢?且看一个电视台,拍了无数先是剽窃创意,然后流水生产的电视剧,还要自己吹捧自己在那堆产品里选甚么「视帝」「视后」;难道这就...

梁文道:泥浆煮蛙

用温水煮蛙来形容香港的处境,当然已经是个老掉牙的譬喻。只是当我近年时常不在这口泥井,许久没有认真写过一些关于它的东西,现在定下神来细看,才发现这水果然已经热到烫手的地步了。好比温泉,刚刚踏足,总会叫人立刻想把脚缩回去;然而,泡久了之后,便会觉得通体舒泰,大脑钝化,懒洋洋得再也不想爬出来。今天我很好奇,香港人可都舒服了吗? 例如胡椒喷雾,我记得当年世贸部长级会议在港召开,警察用它对付示威群众的时候,还是一件人人争议的大事,甚至有论者斥责警方使用「施放」这么中性这么无害的字眼去形容和掩盖他们的暴力。现在,「施放」胡椒喷雾竟已成了指定动作,哪怕被「施放」...

梁文道:内地媒体眼中的新闻自由

今日中国新闻业的怪象之一是一方面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地踩在一条窄在线,一不小心犯了禁,便落得个人头着地的下场;另一方面却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大则虚构新闻假造访问,小则收红包写鳝稿,东抄西抄胡乱作文。简单地说,大家在政治上都很紧张很小心,同时又在政治以外的领域胆大包天视规范如无物。再夸张点讲,对部分业界人士而言,他们唯一在乎的规范和伦理就只剩下了不犯政治错误这一条了。 表面上看,这种现像好像矛盾得很极端;但想深一层,便能发现某种相关的联系。任何一个内地传媒同业都能感到那股巨大的政治压力,或许也都渴望一个更自由更宽松的言论环境。久而久之,其中小部分人竟形...

梁文道:王征眼中的香港新闻

亚洲电视误报江泽民死讯,人人都怀疑这是他们的大股东王征的责任。不料王征自己却说他自己也是看到新闻才晓得这个消息,结果令舆论哗然,大家都觉得这人太不负责。在一片声讨之中,他有一句特别妙的话却轻轻为人略过,不被注意。然而在我看来,那句话倒能说明许多问题。那句话便是「在香港发生这种事也是无可厚非的。」 为甚么王征这位内地富商会以为误报前国家领导人死讯这么严重的错误,在香港却是「无可厚非」,家常便饭?没错,香港是个小道消息满天飞的地方。尤其那些专以报道内地新闻为职志的「反动」刊物和网站,更是无日无之地在编撰各种难辨真假,没法叫人严肃对待的材料。一时说薄熙来...

梁文道:为甚么我不看电视

曾经去过一个学术机构向公众演讲。负责主持那次活动的,是一位年轻学者,他一见我就说:「没想到你居然要讲文学。还好,最初我还以为你会谈电视呢。」然后同一番话他重复了大概三、四回,最后一次是在台上,他对听众宣布:「大家可能都看过梁先生的节目,今天大概也是为了他这个电视主持人的身份而来。可是我怕大家要失望了,因为今天他竟然不谈电视,选了一个相当严肃的文学课题。」为甚么他会以为我要「谈电视」呢?难道一个做电视节目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要把电视这一行当作谈资? 当然我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他没说出口而已。 我有一个同行,或许是全中国最有名的娱乐节目主持人。每回见...